小肠曾是消化内镜诊疗的盲区,间接成像的灵敏度和特异度差,而传统小肠镜检查耗时费力,极大限制了其临床应用。胶囊内镜的问世为小肠乃至整个消化道部位的疾病诊治带来革命性变化。自1999年人类吞下第1颗胶囊内镜已有20余年。2000年,美国食品和药品管理局(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FDA)批准胶囊内镜可应用于临床。胶囊内镜是小肠疾病的一线检查方式,在小肠疾病的诊断、疗效评估、病变部位的判断等方面发挥重要作用,其无痛、无创、非侵入的特点受到患者和临床医师的广泛青睐,其适应证也在各项临床研究中不断完善。自诞生至今,胶囊内镜在视野清晰度、电池续航力、拍摄频率和阅片适配软件等方面均取得了长足进步。
2004年欧洲消化内镜学会推出首部胶囊内镜临床应用指南,首次明确胶囊内镜检查的适应证和禁忌证。此后,欧美各国陆续推出胶囊内镜相关指南,使得胶囊内镜的临床应用得以不断规范、完善。我国分别在2008和2014年制定了《中华消化内镜学会胶囊内镜临床应用规范》和《中国胶囊内镜临床应用指南》,对我国胶囊内镜的规范应用有重要的指导意义。近年来,针对提高胶囊内镜诊断效能,促进小肠完整检查,减少相关并发症等方面进行了深入探索,胶囊内镜不仅能够"看得清",更能够"看得全""看得准"。现阶段有必要在原有指南的基础上,结合国内外研究进展进一步修订小肠胶囊内镜应用指南,优化小肠胶囊内镜的临床应用。
一、小肠胶囊内镜的性能特点
小肠胶囊内镜是一次性胶囊状的无线检查工具,借助胃肠动力作用向前推进,自动拍摄肠道黏膜情况,拍摄的图像通过无线传输方式传输至患者佩戴的数据记录仪中。小肠胶囊内镜检查系统主要由胶囊内镜、有数据记录仪的传感系统、用于图像查看分析的计算机工作站组成。临床常用的小肠胶囊内镜主要有PillCam、Miro-Cam、OMOM、NaviCam、Endocapsule等系列,研究显示上述胶囊内镜电池寿命均>8 h,拍摄视野角均>140°,拍摄频率均>2帧/s,部分胶囊内镜可根据肠道蠕动速度自动适应性调整拍摄频率。另有CapsoCam系列胶囊内镜将拍摄图像直接存储在胶囊内部的微芯片上,这种胶囊内镜系统没有数据传输功能,因此,必须待患者粪便排出后收集胶囊,再行数据分析。
二、小肠胶囊内镜检查过程
1.小肠胶囊内镜检查前准备
【陈述1】小肠胶囊内镜检查前,推荐根据患者情况进行充分的肠道准备,应包括适当的饮食调整和药物干预(证据等级:高;推荐等级:强)。
【陈述2】小肠胶囊内镜检查前,优先推荐使用清肠剂和适当的消泡剂,以便更好地观察小肠黏膜(证据等级:高;推荐等级:强)。
【陈述3】小肠胶囊内镜检查前,应签署知情同意书,告知患者可能存在的风险,包括小肠检查不完全、失败,以及胶囊滞留等(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陈述4】对于已知或怀疑小肠狭窄的患者,若必须行小肠胶囊内镜检查,可根据患者情况先行影像学或探路胶囊检查以降低小肠胶囊内镜滞留的风险(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肠道准备直接影响胃肠黏膜的可视化程度,进行临床操作前签署知情同意书是保护医患双方合法权益的有效措施,探路胶囊可帮助临床医师判断是否选择胶囊内镜检查。
目前探路胶囊相关研究多集中于国外,探路胶囊在国内的临床应用较少,尚未普及,缺乏中国的临床研究证据,仍需进一步研究证明其有效性。
2.小肠胶囊内镜检查的操作过程
【陈述5】小肠胶囊内镜检查过程中推荐使用实时监测设备观察胶囊位置和状态,尤其是对胃排空延迟和既往有胶囊胃内滞留史的患者,进行实时观察能及时指导检查医师执行恰当的干预方式,以优化小肠胶囊内镜检查(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实时观察模式不仅有助于尽早对目标人群实施有效干预,还能够及时帮助内镜医师明确消化道出血的诊断和小肠活动性出血的部位并予及时治疗。
【陈述6】建议吞服胶囊2 h后可饮用清水,4 h后可进食少许清淡固体食物(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陈述7】安装心脏起搏器、植入型心律转复除颤器和左心室辅助装置的患者签署知情同意书后,可安全接受小肠胶囊内镜检查(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心脏起搏器可能会影响胶囊内镜的图像和传输质量,但胶囊内镜工作时不会对心脏植入式设备产生影响。
【陈述8】在排除检查禁忌证后,胶囊内镜可安全有效地应用于儿童和老年人群(证据等级:高;推荐等级:强)。
美国FDA批准胶囊内镜可用于年龄>2岁的儿童。小肠胶囊内镜在老年患者中具有独特优势,能够对严重心血管疾病、颅脑损伤患者进行消化道检查。
3.小肠胶囊内镜检查后注意事项
【陈述9】如果胶囊内镜检查未完成(胶囊未到达结肠),且吞服2周后未见排出,推荐行腹部X线检查以确认胶囊是否仍在体内(证据等级:中;推荐等级:强)。
4.小肠胶囊内镜阅片过程
【陈述10】小肠胶囊内镜阅片过程中可通过有胶囊内镜阅片经验的护士或受过培训的技师预先阅片,并筛选出可疑病灶的图片,但必须由临床医师对病灶进行最终诊断(证据等级:中;推荐等级:强)。
【陈述11】根据患者和阅片者的具体情况调整适宜的阅片速率,保证病灶检出效能(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陈述12】观察近端小肠黏膜时尽量降低阅片速率(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目前没有关于阅片时应采取的最佳帧速率的循证医学证据,但是建议采取合适的阅片模式和阅片速率。一些研究认为胶囊内镜对小肠近端病变的漏诊率更高,建议在观察近端小肠黏膜时降低阅片速率。
【陈述13】小肠黏膜病灶广泛分布时可使用自动快速阅片软件,但不能完全替代传统阅片模式(证据等级:中;推荐等级:强)。
【陈述14】不推荐在阅片时常规使用虚拟染色技术,因为该技术无法提高病灶检出率(证据等级:高;推荐等级:强)。
三、小肠胶囊内镜在疾病诊断中的应用
1.小肠出血
【陈述15】在排除检查禁忌证后,推荐小肠胶囊内镜作为疑似小肠出血患者的一线初筛方式(证据等级:中;推荐等级:强)。
【陈述16】对于疑似小肠出血患者,当影像学检查不支持小肠肿瘤、憩室等病变时,推荐排除检查禁忌证后尽快行小肠胶囊内镜检查以提高诊断效能(证据等级:中;推荐等级:强)。
【陈述17】对于胶囊内镜检查为阴性的疑似小肠出血患者,如果存在持续性出血或需要维持输血治疗,推荐再次行小肠胶囊内镜、小肠镜、影像学、血管造影等检查;若无持续性出血,可先行保守治疗,再行随访观察(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狭义的小肠出血指屈氏韧带以下的空肠和回肠出血,常规消化内镜(胃镜和肠镜)检查往往不能明确病因。对于高质量的胃镜、肠镜检查后仍未发现病灶但高度怀疑小肠出血的患者,在无检查禁忌证的前提下,推荐优先行小肠胶囊内镜检查。研究表明越早行胶囊内镜检查,出血病变检出率越高;重复行胶囊内镜检查可提高病变检出率,使患者获益。
2.缺铁性贫血(iron deficiency anemia, IDA)
【陈述18】IDA患者行胶囊内镜检查前,须详细询问病史(包括绝经前女性的药物使用、合并症、妇科病史),完善胃镜和肠镜等检查。当胃镜和肠镜检查无法明确病灶且需要评估小肠病变情况时,推荐排除梗阻可能后行小肠胶囊内镜检查(证据等级:中;推荐等级:强)。
IDA是由于铁摄入不足或丢失过多引起的贫血,儿童和育龄期女性多见。成年男性和绝经后女性IDA发病率为2%~5%,消化道出血是其常见病因,其中70%~80%的IDA可通过胃镜或肠镜明确诊断,但漏诊率达7%~10%。在评估IDA患者小肠病变的检查中,胶囊内镜的诊断效能远高于推进式小肠镜、小肠灌肠造影检查和计算机断层扫描小肠成像,且对小肠微小扁平血管性病变所致IDA的检出效能更优。
3.克罗恩病
【陈述19】对于疑似克罗恩病且结肠镜检查结果为阴性的患者,推荐在没有梗阻症状或无已知肠道狭窄的情况下行小肠胶囊内镜检查(证据等级:中;推荐等级:强)。
【陈述20】对于疑似克罗恩病且结肠镜检查结果为阴性的患者,推荐在小肠胶囊内镜检查前常规行小肠影像学检查(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无末端回肠病变患者的结肠镜检查结果可能存在假阴性的情况,当无法实现结肠镜检查或必须排除近端小肠病变时,应考虑行小肠胶囊内镜检查。克罗恩病患者胶囊滞留的风险更高,研究显示27%~40%的克罗恩病患者计算机断层扫描或磁共振成像检查提示小肠狭窄,无法行胶囊内镜检查。
【陈述21】对于怀疑克罗恩病的患者,建议在胶囊内镜检查前根据临床病史和血清学、粪便炎症标志物检查结果仔细筛选适宜患者,以提高对小肠克罗恩病活动期的诊断效能。对于仅有慢性腹痛或腹泻症状而生物学指标无明显异常的患者,不推荐常规行小肠胶囊内镜检查(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谨慎选择患者对提高胶囊内镜诊断克罗恩病的特异度和阳性预测值至关重要。目前,尚无确诊克罗恩病的具体指标。尽管临床症状是克罗恩病诊断的重要依据,但胶囊内镜很少发现以慢性腹痛或腹泻为表现的患者有临床意义的小肠病变。小肠克罗恩病的其他客观临床诊断指标包括体重减轻、肛周疾病,以及炎症标志物和粪便钙卫蛋白水平升高。
【陈述22】根据结肠镜检查结果,对于已确诊的克罗恩病患者,推荐行小肠影像学检查以评估肠道病变的程度和位置,识别狭窄并评估腔外病变情况。如无明显阳性结果可行小肠胶囊内镜检查(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陈述23】对于发生胶囊滞留的疑似克罗恩病患者,应先行判断胶囊滞留部位,根据患者情况,先推荐药物保守治疗;若胶囊仍未排出,则推荐进一步行器械辅助式小肠镜检查取出胶囊;若出现梗阻等情况,可行外科手术取出(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陈述24】对于随访期间的克罗恩病患者,建议使用Lewis评分或克罗恩病活动指数评估患者的病情和对药物治疗的反应(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黏膜愈合是评估炎症性肠病患者疗效的重要指标。临床试验已经开始使用Lewis评分或克罗恩病活动指数定量评估胶囊内镜下小肠黏膜愈合状况。
【陈述25】对于结肠切除术后疑似复发,但结肠镜检查和影像学检查不能确诊的克罗恩病患者,在肠道影像学检查排除狭窄等禁忌证的情况下,推荐行小肠胶囊内镜检查(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4.小肠肿瘤
【陈述26】对于疑似小肠出血和IDA病因不明且小肠影像学检查无明显阳性发现的患者,在排除肠道梗阻等禁忌证的情况下,推荐尽早行小肠胶囊内镜检查明确是否存在小肠肿瘤(证据等级:中;推荐等级:强)。
【陈述27】不推荐小肠肿瘤(除外结直肠家族性腺瘤性息肉病)治疗后的患者行小肠胶囊内镜检查随访(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大多数小肠肿瘤是在探查潜在小肠出血和IDA等疾病的病因时被发现。小肠肿瘤常无特征性临床表现,早期诊断难度大。多项研究显示,小肠胶囊内镜对潜在小肠出血和小肠肿瘤合并潜在小肠出血患者的诊断效能与双气囊小肠镜一致。当影像学检查明确怀疑小肠肿瘤时,应优先考虑器械辅助式小肠镜检查,减少胶囊内镜滞留小肠的风险。此外,器械辅助式小肠镜检查还可获取病理组织进一步确诊小肠肿瘤类型。欧洲胃肠道内镜学会胶囊内镜临床应用指南指出,小肠肿瘤(除外结直肠家族性腺瘤性息肉病)治疗后的随访患者,如无明显临床不适,目前尚无充分证据表明需要定期行小肠胶囊内镜检查随访。
5.遗传性息肉病综合征
【陈述28】对于需要进行小肠检查和监测的遗传性息肉病综合征患者,在排除肠道梗阻等禁忌证的情况下,可通过小肠胶囊内镜进行监测(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遗传性息肉病综合征是一种相对罕见的疾病,根据组织学表现主要分为腺瘤性息肉病综合征和错构瘤性息肉病综合征。结直肠家族性腺瘤性息肉病和波伊茨-耶格综合征是遗传性息肉病综合征中较常见的类型,癌变风险较高。小肠黏膜监测的主要目的是减少息肉相关并发症尤其是肠套叠的发生,早期发现小肠癌或癌前病变。
6.乳糜泻
【陈述29】不推荐对疑似乳糜泻患者常规行小肠胶囊内镜检查进行诊断,但对胃镜检查有禁忌证或胃镜检查后不能确诊的疑似乳糜泻患者,可考虑使用小肠胶囊内镜检查进行辅助诊断(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乳糜泻是遗传相关疾病,指易感人群摄入麦麸物质后引起免疫介导的慢性小肠吸收不良综合征。目前诊断乳糜泻的金标准是胃镜下十二指肠黏膜活体组织检查。胃镜虽为乳糜泻诊断的金标准,但仍具有潜在的局限性,无法评估十二指肠以外的小肠黏膜。胶囊内镜能完整观察小肠黏膜,发现乳糜泻患者中可见的绒毛萎缩和其他小肠并发症。多项研究评估了胶囊内镜对疑似乳糜泻患者的诊断效能,灵敏度为70%~100%,特异度为64%~100%。
【陈述30】小肠胶囊内镜在评估乳糜泻严重程度或对无麸质饮食患者的治疗效果方面无明确作用(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陈述31】对于完成内镜下活体组织检查、血清学检查,以及对症治疗后,仍有不明原因症状的乳糜泻患者,建议进一步行小肠胶囊内镜检查(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7.非甾体抗炎药相关性小肠黏膜损害
【陈述32】推荐使用小肠胶囊内镜评估和监测非甾体抗炎药相关性小肠黏膜损害(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研究显示,胶囊内镜对非甾体抗炎药相关性小肠黏膜损害的检出率可达68%,高于传统检查方法。
四、小肠胶囊内镜检查的并发症和预防
【陈述33】小肠胶囊内镜检查后,应明确胶囊是否排出体外,防止无症状胶囊滞留的发生。如需取出滞留小肠的胶囊,推荐使用器械辅助式小肠镜。当临床有手术指征或内镜未成功取出胶囊时,可通过手术取出胶囊和(或)治疗潜在疾病(证据等级:中;推荐等级:强)。
【陈述34】对于可疑或明确有非阻塞性吞咽障碍的患者,推荐使用传统胃镜将胶囊置入十二指肠,防止胶囊误吸入气管(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陈述35】在小肠胶囊内镜检查前,须充分完善患者的病史采集,如既往腹部手术史和梗阻症状等(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五、小肠胶囊内镜报告书写的格式规范
【陈述36】推荐应用结构化和标准化的小肠胶囊内镜报告书写格式(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陈述37】推荐使用Lewis评分或克罗恩病活动指数等标准化评分描述胶囊内镜下病变特征,使用胶囊通过时间、小肠黏膜特征和小肠蠕动特征等参数推测病变位置(证据等级:低;推荐等级:强)。
胶囊内镜的标准报告书写系统由报告框架和报告内容组成,使用适当和标准化的术语描述病灶至关重要,以便临床医师对患者病情给出合理的判断和诊疗方案。
主要执笔者:钱阳阳、潘骏、蒋熙、蒋斌、茹楠、郭继尧、王元辰、朱佳慧(海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消化内科)
参与本指南制定的专家(以姓氏汉语拼音排序):陈白莉(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消化内科),陈丰霖(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消化内科),陈慧敏(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消化内科),陈嘉屿(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四〇医院消化内科),程春生(华中科技大学协和深圳医院消化内科),褚晔(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消化内科),丁伟群(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消化内科),段本松(同济大学附属东方医院消化内镜科),范一宏(浙江省中医院消化内科),方军(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消化内科),冯缨(《中华消化杂志》编辑部),冯志杰(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消化内科),高云杰(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消化内科),戈之铮(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消化内科),葛库库(西安市儿童医院消化内科),韩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消化内科),何凌(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脾胃肝胆病科),何梦江(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内镜中心),和水祥(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消化内科),何朝晖(遵义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消化内科),贺学强(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四医院消化呼吸科),胡斌(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消化内科),黄晓俊(兰州大学第二医院消化内科),黄耀(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消化内科),季大年(复旦大学附属华东医院消化内科),金国花(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胃肠内科),李爱民(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消化内科),李磊(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消化内科),李舒丹(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杭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消化内科),李修岭(河南省人民医院消化内科),李兆申(海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消化内科),李真(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消化内科),廖专(海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消化内科),令狐恩强(解放军总医院第一医学中心消化内科),刘建强(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内镜中心),刘婧(解放军总医院第二医学中心消化内科),刘晓(海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消化内科),刘一品(滨州医学院烟台附属医院消化内科),卢筱洪(武汉大学人民医院消化内科),马晶晶(江苏省人民医院消化内科),马瑞军(山西省人民医院消化内科),马雪芹(青海大学附属医院消化内科),倪晓光(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内镜科),潘骏(海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消化内科),邱志兵(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消化内科),瞿春莹(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消化内科),沙卫红(广东省人民医院消化内科),宋丹丹(解放军总医院第一医学中心消化内科),宋彦(四川省人民医院内镜中心),宋育林(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消化内科),孙会会(同济大学附属同济医院消化内科),孙晓梅(哈尔滨工业大学附属黑龙江省医院消化病院消化内科),汤建华(赣州市人民医院消化内科),汤瑾(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消化科),唐涌进(《中华消化内镜杂志》编辑部),万军(解放军总医院第二医学中心消化内科),汪星(上海市儿童医院消化科),王海红(解放军总医院第七医学中心消化内科),王静(上海市松江区中心医院消化内科),王沙沙(解放军总医院第一医学中心消化内科),王晓峰(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同仁医院消化内科),文茂瑶(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消化内科),吴建胜(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消化内科),吴兰兰(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消化内科),吴姗(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消化内科),伍开明(海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消化内科),夏天(海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消化内科),肖英莲(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消化内科),谢小平(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消化内科),胥明(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医院消化内科),许树长(同济大学附属同济医院消化内科),许研(广州市干部疗养院消化内科),严雪敏(北京协和医院消化内科),杨崇美(山东省立医院消化内科),叶俊(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消化内科),尹航(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消化内科),游宇(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消化内科),于卫芳(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消化内科),于卫华(空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消化内科),于泳(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消化内科),曾斌(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消化内科),张惠晶(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内镜诊治科),张婕(解放军总医院第一医学中心消化内科),张以洋(南京大学医学院附属鼓楼医院消化内科),钟良(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消化内科),周玉保(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消化内科),宗晔(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消化内科),邹多武(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消化内科)
本文来源:中华消化杂志, 2021,41(8) : 509-513.
转自:中华医学期刊网













